年之后,竟然会成为我妈骨灰盒不保的罪证。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墓地里回来的,我是被随后找过去的外公外婆带回来的,我整个人就跟中了邪似的恍恍惚惚的,我抓住外婆的手,不断的问:“谁?到底是谁?”
可是外婆苍老的紧皱的脸上,除了不知道,再也不能给我别的什么答案。
我在床上躺了两天,我一直在想,到底是谁?是谁能干出这么缺德的事?
除了私仇,我想不出还有谁能跟我这么大的仇恨。
蔚薇薇?她恨我?但她应该不至于坏到这一步吧?在我们两个人的战争中她早就赢了,为何还要这样对我呢?
徐娇云?我妈在世的徐娇云就跟我妈过不去,我爸不在了以后徐娇云对财产分配非常不满,更是痛恨我妈?
会是她做的吗?
如果不是她,那又是谁呢?我想不出来,真的想不出来。
我在外婆家勉强呆了几天就返回了海市,本来我想过去看望了外婆和我妈就去旅游,等心情放松了再回来的,但现在看来,情况好像不由我控制了,好像有人逼得我不得不回来一样。
我却没想到,刚回到海市,才刚走出机场,就被虐了一遭。
机场高速路边巨大的led广告牌上,铺天盖地都是薄玺安和蔚薇薇的婚纱照,无意中看了一眼之后,我绝对不敢再看第二眼,我仓皇的闭上了眼睛。
收音机在放着广播,竟然也是他们的采访,蔚薇薇在笑容甜蜜的说:“我和玺安认识七年了,我们是彼此的初恋,从见到他的第一面我就想好了要嫁给他的,为了接近他,为了让他爱上我,我收藏他的照片放在枕头下,我为他写情书,加入他所在的社团,千方百计追随他的脚步,为他做了很多以前觉得不可能的事。如果不是三年前的那一场意外,我们肯定早就结婚生子在一起了,也许我们的孩子都已经出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