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更不会放过我,但蔚薇薇都这样了,他能放得下她吗?不管她是死是活,我们的一辈子还得活在蔚薇薇的阴影下。
我几乎是在这一瞬间就做出了决定,我摇了摇头,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掰开薄玺安的手,决绝的说:“蔚叔叔说得对,薇薇现在需要你,你不应该跟我再牵扯不清!”
当是否离婚的问题真的搬上了台面,薄玺安似乎比我更加痛楚,他的眉目间满是痛楚与怅然,他的身子微微的颤抖,他紧捏着我的手,死活不放开。
“薄玺安!”我大声的喊了他的名字,另一只手空着的手在他脸上打了一巴掌,嘶吼着吼道:“你不能如此不理智,这个时候跟我牵扯,就是薇薇生命的催化剂,到时候她有个什么万一,我们都是刽子手,你明白吗?”
薄玺安被我打得晃了一下,而他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似的,他将我的手握得更紧,目光怔怔的。
我咬着牙正纠结着如何将自己的手抽出来的,正在这时看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向这边跑过来,跑到我们面前停了下来,喘着粗气焦急的说道:“薄先生,你们快去看看吧,蔚小姐休克了...”
薄玺安眼里最后一点光亮散去,他紧握着我的手一松,想也没想就放开了我。
望着他高挑消瘦的身影风一般的跑过去,我也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认识他七年了我从没见过他如此焦急的时候,我想,即使我在他心中有分量,也丝毫比不过蔚薇薇。
我叹了口气,闹了这半天一点饿意都没有了,我正要回病房的,徐娇云却拦住了我的去路。
她挡在我面前,那张脂粉过度的脸上一脸假笑:“慕遥,你来医院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