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在我腰间,逼得我根本不敢再继续反抗。
男人逼着我,往学校与商场中间那条废弃的小巷走去,我知道那个地方,那是个死胡同。
我被堵在拐角处,身后是那个拿着刀的壮硕的男人,我插在口袋里的手摸着手机小心的解锁着,我记得的,通讯录第一个就是薄玺安的号码,我一定要找到他。
如今这么个黑灯瞎火的时候,没有人救得了我,我只能自救了。
但我很快就发现,我得算盘的打错了,就跟从前我拒接薄玺安的电话一样,这一次,他选择了拒接我的电话。
我慌了,还想再打,然而就是这个时候,面前带刀的歹徒眼睛一亮,怒吼道:“你口袋里是什么东西?”
当他从我口袋里搜出手机来的时候,他火了,他猛地将我的手机砸到地上摔成了碎片,他嚎叫着:“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说着他就要来撕扯我的衣服,我当然不依,我一边大声的喊着救命一边奋力的挣扎,那歹徒试了几次都没能剥开我的衣服,他也火了,锋利的刀尖抵在我的脸上,冷笑着说:“再不松开我就划花你漂亮的小脸蛋了。”
我当然不愿意,在贞洁面前,脸蛋算什么?
我一口就咬在了歹徒的手腕上,他吃痛,直接一刀向我划过来,我头一偏侧开了,锋利的刀锋顺着我的耳朵划了过去。
那个人也不知道是只想劫色还是怎样,总之划到我之后他惊了一下,我也趁机跳了起来,歹徒的刀也被撞得哐当一声掉到地上。
我慌忙将刀一脚踢开,然后趁机拔腿就跑,才跑了不久我就听到呼呼的风声,我知道肯定是那人追过来了。
我使劲的向外跑着,只感觉两条腿都不是自己的了,就在这时我看到了巷子口外面的光亮,还听到了隐约的人声,我心中一喜,疯狂的喊着救命。
或许是我真的命不该绝,我眼角的余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