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道,而回应我的,却是沉重的关门声。
当屋子里恢复安静的时候,我却久久的静不下心来,我好不容易才放下心结过了几天安生日子,怎么总有人来麻烦打扰我呢?
想起慕建斌说的下个月还会再来,我觉得十分头痛,我痛苦的揉着自己的脑袋想了半天,只想出了离婚然后卖掉别墅远走高飞这一个答案。
我知道自己不该给陆沉南打电话,可是这一刻除了他,找他帮忙,我竟然不知道打给谁。
“陆沉南,你认识售楼中介吗?我想卖房子,不在乎亏本,只求急售。”电话接通,我前言不搭后语的焦急说道。
陆沉南愣了,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重重的叹气说:“慕遥,你等我。”
他过来的时候,我已经保持抱着膝盖蜷缩的姿势很久了,他的脚步夹杂着秋夜的风卷了进来,焦急的捉着我的肩膀,面上浮现出紧张担忧之色:“发生了什么事?”
我以为自己足够坚强的,可是这一瞬间竟然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我没有钱啊,为什么他们不放过我?都来逼我,他们是要逼死我啊!”
“谁逼你了?”陆沉南温声问,不疾不徐的语气,捉着我肩膀的手微微用力。
我却只是哭,给不出答案,丢人,有这样的一个父亲,真的是很丢人。
“你爸爸,他似乎试过找工作,但没有人敢要他。”陆沉南似乎猜到了什么似的,叹了口气将我拉进怀里,这一瞬间我也顾不上想太多,我的脑袋靠着他的肩膀,他拍着我的背不停的安慰。
我哭得直抽气说不出话来,就像是要发泄出来这段时间所有的委屈一样。
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等我正准备擦干眼泪放开他的时候,就在这时,门忽然被撞开,“慕遥”,我听到了一声男人的暴吼声,一道身影向我这边奔了过来。
薄玺安气势汹汹的脸在夜晚惨淡的灯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