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间卧室就膈应,挣扎着不肯进去,他却丝毫不温柔,蛮不讲理的直接扯着我往电梯里拖去。
我被带进了公寓,好久没有过来,他的公寓一如既往的空荡,却也干净。
“你去我房间洗澡换个衣服。”他鄙夷的望着我身上的湿衣服,冷冷的说道。
我犹豫了一下,选择了去客房的洗手间,原因很简单,我不想推开主卧室的门看到那令我刺目的一幕,我不想一遍一遍的提醒着自己他对她的情深。
我将自己反锁在洗手间里,拿花洒冲着自己,不由得就哭了。
我不知我现在为什么这么的脆弱,或许是因为我即将失去的缘故。
想到这里我一个激灵,是呀,这个男人马上就不属于我了,我不应该再多想的呀!我摇了摇头,将档位从热水调到了冷水,我要尽情的冻醒我自己。
等我咬着牙关掉花洒的时候,身子都快冻成冰雕了,我擦干身体走到客房,在柜子里找到我以前穿过的那件衬衫,想了想,又随意的找出一条他的裤子套上。
我们马上就要离婚,已经不是想睡就能被睡的关系,总要避着点嫌的。
我没有打开.房门,只沉默的将自己冰冷的身体蜷缩在被窝里,再见到他我心中又是压抑不住的汹涌情绪,我想我真的需要冷冻自己之后独自好好的想一想,想一想自己该如何惩治自己一再的口是心非。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薄玺安要来推我的房门,我没给开,他敲了好久我都没开,他恼了,骂骂咧咧的锤了几下门。
我以为这样就会安静了,却没想到,他竟然会从阳台钻过来。
当他放大的煞白的震怒的脸出现在我的床跟前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吓傻了,22楼的高空啊,想想都害怕。
我才刚打算开口说话,他却将我一推,非常凶恶的吼道:“蠢女人,你在屋子里怎么不吭一声呢,我还担心你做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