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喃着说:“或许,爱上了这样的男人,是我们的幸,也注定是我们的不幸。”
“或许是吧!”我淡淡的点头。
舒米的每一句话都说到我心坎去了,我一边切着菜一边发呆,连切到自己手指都不知道。
她咋咋呼呼的要去给我找创可贴,她叫我别做了她来做,我强撑着摇摇头,我说我没事。
等我做好八菜一汤的时候,屋内的牌局已经散了,那几个陪着的女人也不见了。
舒米帮我将做好的菜一一端到饭厅,所有人才刚坐下来,坐在我隔壁的她就忍不住忧心忡忡的问:“嫂子,你真的没事吗?我怎么觉得好愧疚啊!”
“发生了什么?”薄玺安猛烈的目光扫向我,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舒米却抢先一步非常歉疚的说:“薄总,嫂子切菜的时候切到了手指,我叫她别做了,她却非要做,她说你平时都没空跟她一起吃饭,她要趁着机会好好的为你做一次饭。”
我什么时候这样说了?我又羞又恼的看向舒米,她却对我眨了眨眼睛。好吧,同是天涯沦落人,我又不是听不出来,她说这些话的确是为了我着想。
正想着,薄玺安却很紧张的将我双手一抓,紧张的问:“切哪了?我看看。”
当他看到我包着创可贴的手指的时候他眉头皱了皱,他一边骂我“蠢女人你都不会说硬要逞强吗”,一边牵着我就站起身来,冷声问:“熙珩,你家医药箱在哪里?”
方熙珩拿来了医药箱,薄玺安从箱子里拿出药酒和纱布,非常熟练的帮我擦洗伤口、消毒,然后重新绑上柔软的纱布。
我坐在沙发上,而他蹲在地上帮我包扎,看着他专注的目光娴熟的动作,我被压抑的少女心再次又爆炸了。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总是要这样,总在我压抑感情打算放弃他的时候,给我一点甜头让我继续对他保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