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薄玺安的牌搭子给我打招呼,我却觉得特别讽刺,我不知道是不是这段时间我们感情不错才会忘记了自己本就不是唯一一个,忘记了他本就是个浪.荡子。
我竭力说服自己不去细想婚姻里的触目惊心,强压下心底的那一丝心酸,假装很大方的回给所有人一个礼貌的笑容。
我在沙发上落座,见薄玺安身侧的女人实在是碍眼,而他们也没有散的打算,就不在这里枯坐着了。
跟薄玺安说了一声之后,我打算自己去走走,才刚走到廊口,猛然听到一声惊叫声。
顺着惊叫声走过去,我看到一个女孩一脸眼泪的站在那里,满脸心疼的看着自己手上的一个大水泡。
我叹了口气,走上前去:“有什么我能帮你的吗?”
最终,是我帮忙处理好女孩手背的水泡,还接过了她手上的锅铲。
我一边做饭,女孩一边站在一旁跟我说话,她是薄玺安哥们方熙珩的女朋友,叫舒米,才刚毕业,二十二岁,正是当初我跟薄玺安结婚的年纪。
她想要抓住自己男朋友的胃,却耐不住做饭技术实在是不精,才会弄得这样狼狈。
“嫂子,你这么会做饭,薄总一定很喜欢吃你做的菜吧?”舒米望向我好奇的问道,一脸的天真。
我摇了摇头,毫不留情的戳破了她:“不,他很少在家吃饭。”
舒米闻言,很遗憾似的一脸懊恼,沉默了片刻,却又说:“嫂子,薄总身边有女人你会觉得舒坦吗?方熙珩跟女人也那样,我却管不着,他也不让我管。”
我微微一笑,又说:“不,我比你好不了多少,就算冠上了结婚证的名,我也是管不着他的。”
“有些人真的是天生天之骄子的命,女人的存在四号不会影响他们的权势地位,女人多了反正是他们事业成功的象征。”她低垂着脑袋望着自己的脚尖,无意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