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泥足深陷。
“今晚谢谢你,你可以走了。以后遇到这种事我自己会处理,你放心,我不是为了客户会出卖自己的人。”我小声的说道,算是解释,也算是一种不动声色的疏远吧!
薄玺安闻言,掐掉手中的香烟跑到床上来,将我翻一个面,指腹抹去了我的眼泪,有些揪心的说:“我又没做什么,你又哭什么?”
“我没哭。”我抽了抽鼻子,别过了自己的脸,冷冷的说:“既然她都已经好了,你总归是要回到她身边去的,我看我们还是遵守着半年后离婚的约定,我完整的将你还给她就是了。”
他却跟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一样,嗤笑道:“又没有醒来,你急什么?”
“如果醒来了呢?”我望向了他的眼,无比认真的说:“如果她醒来了,你打算如何处置我?”
薄玺安脸色顿时就沉了下去,恼怒的说:“慕遥,你能不能别总那么扫兴。”
他没再说话,关了灯躺在了我的身边,我侧着身子睡着,不知怎的觉得委屈,眼泪差点又要流下来。
而就在此时,他却忽然又翻过身来,下一秒,我被拉进了他的怀里,稳稳的被抱住。
他的手搂住了我的腰,另一只手在我前面的伤疤处徘徊,耳边是他粗重的呼吸声:“你救我一次,我也救你一次,慕遥,我们算是扯平了!”
扯平了?这就是他给我的答案吗?
我贪婪的汲取着他独有的气息,黑暗里,我们平静相依。
我多么希望时间就此停留,我们的关系能停留在这和谐的一刻,可是我知道,随着蔚薇薇的好转,我的希望,到底也只是奢望了。
或许是吃了药的缘故,我很快就睡着了。
我做了一个梦,梦到我回到了结婚那天,薄玺安穿着帅气的白色西装,拿着一枚巨大的钻戒跪在我面前,他说:“遥遥,嫁给我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