柿,洗几根青菜,锅里放一大碗水那么多,水烧开之后,分别将面团和各种菜放进去,快要起锅的时候,浇上鸡蛋,放一点盐,不需要那么多的技巧,这样就可以啦!”我长话短说的讲了一遍,他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含含糊糊的说:“不,我等你回来给我做。”
别扭的语气,竟然有一些撒娇的意味?
我一乐,正在此时喉咙发痒,我忍不住咳了一声,紧接着就发现咳得停不下来了。
我又是喝水又是顺气的,等我终于缓和过来的时候,却听到了电话那头薄玺安凝重的声音:“慕遥,你怎么了?”
我刚想说我没事,他冷着嗓子说:“别当我傻,你这个蠢货不知道照顾自己生病了是不是?”
我才刚要说话,他却又打断了我:“好了好了,生病了就别想太多,把手头的事情推一推,先好好休息。”
紧接着他又挂断了电话。
听着嘟嘟的忙音,我望着手机发呆的,离开了之后我才发现自己所设想的都成了现实,我不在了他果然不习惯,他心里肯定是有我的,我希望这不是我单方面的错觉。
我才没偷笑一会儿,手机却又响了,林琳在那边都快哭了:“慕总,今晚的饭局根本推不掉,周总这边说你要是不出现的话那就是看不起他们。”
我也不想林琳过多为难,我摸了摸额头,烧已经退了,不管怎样还是得去饭局吧,订单重要。
我在傍晚的时候准时回了下榻的酒店,晚上应酬的对象是客户方销售部和研发部的两个男高管,四十多岁的年纪。
我穿了一件碧青色的改良款仿旗袍连衣裙赴局,裙子像旗袍一样修身,但没有高开叉,媚而不露,典雅大方。
我从未想过,在工作上认真得近乎锱铢必较的周总,私下里竟然这么放.荡。有意无意讲荤段子就算了,差点还想吃我豆腐,不过每一次都被我躲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