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点多的时候回来的,她看到我的时候吃了一惊,醒过神来之后马上便尖着嗓子叫了起来:“慕大小姐不是找了个好男人就要跟我们这些穷亲戚划清界限的吗?怎么?男人被抢走了又灰溜溜的回来了?”
我见不得她这种小人得志的嘴脸,但我知道自己现在有求于人,不能跟她闹起来。
我逼迫自己耐住脾气,深吸了一口气,轻声的说:“徐姨,我以前上学时候的那些书和笔记本,你记得放哪去了吗?”
“卖了。”徐娇云想也没想就没好气的说道。
我心里一呕,差点没忍住又要撕起来,话到嘴边又忍住了,耐着性子好言好语的说:“徐姨,东西放哪了麻烦你告诉我一下,我要找一个对我很重要的东西。”
徐娇云哼了一声,朝我摊出了手心:“最近手头紧,你支援我点,否则没门。”
最终我以五十万的代价,才在家里的杂物房找到了压箱底的一堆大学年代的笔记本。
我翻了半天才翻到在薄玺安匣子里见到过的那些文章,我将这些老旧蒙灰的笔记本捧在怀里,顾不上洗把脸就着急的要回去。
在路上我接到了薄玺安的电话,他说他下班了,要回家接我,我拒绝了,我说我在外面,他给了我一个地点让我直接过去。
我坐上了出租车,将笔记本摊在膝盖上忍不住笑了,如果我将这些东西给他看,如果他知道蔚薇薇才是搞鬼了扭转这一切的那个人,他会怎么样?会爱上七年前我的赤城与真心?会怜惜我吗?
头靠在车窗上望着窗外华灯初上的车水马龙,我心里忍不住甜蜜蜜的。
这一份表白,我迟到了七年。
下了车,我正要向约定的餐厅走去,然而就是这个时候,却接到了苏佳语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