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相信一而再再而三巧合的事情。
“我真的没有。”我垂下脑袋,盯着自己的脚尖,淡淡的说道:“我跟林子懿从前就没有,现在更不会有,我不蠢,我不会做捡了芝麻丢了西瓜的事。”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薄玺安双眸里迸发出阴鸷的光芒,嘴角勾起的,若有似无的,嘲讽的笑。
我一时间失去了说话的勇气,人证物证俱在,我要是再和他理论,那真的就是自不量力了。
“你想要怎么样?”我惨淡的目光眼睛盯着眼前的男人,疲惫的说:“这一次你要怎么样才会放过我,你直接说吧!”
他不吭声,只靠坐在办公桌边缘,双臂环胸眯着眼睛,像猎豹盯着猎物一样,打量着我,命令道:“过来。”
我面无表情,昂首挺胸,除了疲惫,也不见得很害怕。
我与薄玺安已经纠缠了快三年,最近这几个月更甚,我已经很累了,无论他做什么我都能接受,所以我现在已经不再害怕他了,我对他,只有煎熬一般的木然。
那一次家宴陆沉南不过为我说了几句话,他就那样羞辱我,还放下狠话,这一次我和林子懿被拍下了实打实的照片,连我自己都知道我的境遇堪忧。
“你耳朵聋了吗?”他咆哮着,起身冲到我面前来:“和林子懿的事情,除了误会,你给我解释啊。”
解释?呵,我摇了摇头,我无能为力。
不知是不是我的态度不够配合,薄玺安恼了,扯过我的手腕就将我推倒在办公桌上,欺身压上来。
“你给我戴一次绿帽,我就折磨你一次。”他咬着牙狠狠的说道,我的手腕被他制在头顶,他的膝盖抵着我的的腿,我动弹不得。
衬衫猛然被他撕拉开来,露出了皮肤的洁白,纹路清晰可见,他的脸也匍匐了下来。
我却剧烈的反胃了起来,自从第一次越过雷池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