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了以后,我一个人待在病房里,面对着一屋子空洞的寂寞。
大约半个小时以后,林琳背着个大包抱着笔记本风尘仆仆的赶来,一进来就自报家门说:“慕总,是薄总让我过来陪着你的,从今天到你痊愈的这段时间我可就要在你这里办公了,你可别嫌弃我呀!”
林琳的脸上绽放着大大的笑容,我却有些不自在,薄玺安这又做的是哪一出?我把他气走了,又怕我孤独寂寞,所以才找人来陪我了?
林琳放下了自己的行李,一边问我要不要喝水或者吃东西,我心里想七想八的哪里有吃东西的心情,就说我不吃。林琳坐了下来,一边拍着我的手背,一边咋咋呼呼的说:“慕总,我看得出来薄总真的是很关心你的,他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我完全都吓傻了好吗,但听到他的描述,我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很关心你,慕总,你答应我,以后要脾气软一点,别再老跟薄总怄气自己吃苦头好吗?”
林琳叽叽喳喳的说着,我有些听进去了,有些却没有。薄玺安对我改观了我是自己都看得出来的,只是他对我除了愧疚和男人特有的独占欲之外,还有没有真心,却是我不知道的事了。
这天晚上是林琳在医院陪我的,期间慕家一家三口来过一次,我终于见到了我的父亲,却是在这样的场合。
五十多岁的男人已经有了花白的头发,他站在风韵犹存的徐娇云和满脸挑衅的慕妍中间,看向我的时候浑浊的目光里有些无奈。
“好了遥遥,别这样跟你爸爸置气,你爸爸会很伤心的。你这孩子都这么大了怎么就那么死理呢,你嫁到薄家两年多肚子没动静,能不能坐稳位子都难说,要是被抛弃了,你一个从薄家出来的弃妇,整个海市还有谁敢要你?现在那个戏子都怀孕了,薄总也讨厌你,这不正是你妹妹的好时机吗?要是你妹妹也能怀个一儿半女,这孩子...”徐娇云叽叽喳喳的说道,满屏的三观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