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之后,胸口被刺中的地方生疼生疼的,我双手紧抓着身下的床单,紧咬下唇强忍着不敢叫唤出声。
“薄总...”我听到了屋外徐师的声音,我顿时从疼痛中回过神来,薄玺安?他在外面?
“抓到那人没有?”薄玺安恼怒的吼着,隔着墙壁我都能感受到他的愤怒。
“是患者家属。”徐师弱弱的说,然而还没等他说完,薄玺安又吼了起来:“上次慕遥的事我放过了他,这一次非要挑衅我是吗?好,薄氏的律师团随时伺候着。”
看得出来薄玺安已经动气了,除了在我面前为难我,我第一次听到他发这么大火。
屋外一片鸦雀无声,其他人都不敢说话,只有徐师尽责的出声劝慰道:“薄总,安全绳我们都还没找到,出事的工人也没个定论,这个时候把事情闹大了不好...”
“你是劝我罢手吗?我自己的老婆保护不住,算什么男人!”薄玺安吼声震天响,丝毫不顾忌这还在医院,屋外又是沉默。
不一会儿,熙熙攘攘的人声和脚步声散去,病房的门被打开了,熟悉的脚步声向我走过来,我赶紧闭上了眼睛。
男人略显粗糙的手将我额前散乱的碎发撩开,他吸了吸鼻子,喘了好大一口气喃喃自语的说:“慕遥,你是蠢货吗?你是女人我是男人,谁要你给我挡刀了?你都为我这样了,还不承认喜欢我吗?你凭什么要这样?谁给你的权利这样?你以为这样就能改变我对你的感觉吗?蠢货,你就是蠢货!”
他喃喃自语,我闭上眼睛一动不敢动,我不知道他在什么样的心境下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是措手不及,还是不敢回应。
我一点都不敢回忆起将他推开的那一刻我是个什么样的心态,也不敢睁开眼睛,我怕我们彼此都会尴尬。因为我爱他,用自己的生命去爱他,他却不爱我。
“你以为这样就不欠我的吗?哼,我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