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不忍移目呢……”
顼姸衣一边喂池塘里的鱼,一边笑,蓝起这几天一直盯着隆多的脸,一脸的痴迷,想想就好笑……
“那你夫君呢,我可知道你们北溟不少女子对他都虎视眈眈,就连成亲了也一样,估计你可能是不少女子的假想敌……我看你还是要格外注意……”
顼姸衣盯着池塘里的鱼儿,欢快地吃着她丢进去的鱼食,笑的无比开怀,
“他啊……我也不知那些人为何如此,许是他不解风情吧……不过我倒是觉得隆多对你真是没的说,你看就因为你一句话,你喜欢看他的舞剑的英姿,便每天这个时辰舞给你看,我还是借你的光才能看到这一幕,真是让人羡慕呢……”
水里的鱼儿不知怎么忽然四处散去,她又丢了一些鱼食进去……
“让他舞剑也是因为对隆多自身有好处,别样的心疼和爱慕放在里面,岂是外人能懂得?”
顼姸衣抬头看向隆多,还在舞剑,不禁再次感叹,“可是隆多也是的确英武,嗯,的确不错……”
忽然,她觉得哪里不对,方才说话的的声音不是蓝起,她猛然回头,
见蓝起在一旁捂嘴轻笑,眼前笼上一片阴影,一个人此刻正站在她面前,
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原来我在夫人心里是这样的?看来夫人对我不是很满意啊……”
顼姸衣手里的鱼食一下子掉到水里,惹得那些鱼儿游地更加欢快,
她慢慢起身,“你怎么在这里?”
她一下低下头,不敢再看对方,
欧阳勰此刻的笑在顼姸衣眼里十分危险,
“怎么?这是我府里,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顼姸衣偏过头,看向蓝起,蓝起立刻转首,装作没看到,
“哎呀,隆多那边结束了。”
她立刻跑向隆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