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顼姸衣用力拍下那只在自己身上不安分的手,“除了你还能有谁招惹我?男子汉大丈夫一言九鼎,我倒要看看你如何收拾你自己……”
“这是从何说起?”
顼姸衣道:“我恐怕是有了!不是商量着要等一年以后,都怪你,你之前……偏偏……你说不妨事的……说好的要等灵儿过完五岁生辰就去厥越,如今拖着这样的身子,怎么去?原本半个月以后就要出发,现在怎么办?”
一下子安静下来,欧阳勰愣了愣,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忽然身下伸过来一双手,带着油腻的肉香味,一团小小的身体冲了过来,
“娘亲,你是有小妹妹或者小弟..弟了吗?哇,好耶好耶!”
落灵一双油腻的手,抓着顼姸衣,竟然一脸地兴奋!
顼姸衣扶额,欧阳勰大笑,“哈哈,当真?陆冥!快,去请岳母大人来府里小住!”说完,站起身,轻轻拍了拍顼姸衣的头,温柔爱.抚,笑的极为温柔多情,然后扬了扬手,快步离开,留下顼姸衣还没反应过来,
不多时来了十几个丫鬟,等待伺候夫人,顼姸衣无奈,连生气也没有力气……
翌日,柳如华来到欧阳府,同行的还有顼承煌,一家三口说说笑笑其乐融融,顼姸衣烦躁地情绪也缓解了很多,落灵在两位老人面前也十分活泼开朗,经常口出趣言,逗得二老开怀大笑,
柳如华近几年整个人的气质更加淡雅慈眉善目,她早已是顼府的当家主母,
裘月容疯了,她被安养在顼容莹的艳暖阁,刘紫娇死了,顼清若从此自我关闭,不问世事,把自己关在清月阁里,从此无关风月,也不再问是非,顼承煌安排下人仔细地照顾裘月容和顼清若的生活起居,他也时常去看看他们,每次回来都唉声叹气,柳如华也吩咐下面的人好好对待她们,
顼承煌自问并不是一个好丈夫,他一生为北溟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