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杀气,上官凌平时温文儒雅,此刻将内心的奔腾,化成几句更加有力的话,他叫来沐泽,说道:“你带一万人,每天去对面叫嚣,不仅如此,这些天对他们已经够仁慈了,从现在开始,不必再在意他们也是北溟人,即刻起,我下令,将他们所有人彻底驱逐出北溟,北溟世代记录里他们不再是一分子......那么,从现在开始,自然也不必再计较他们的生命,投降的饶,反抗的一个不留......我要看看,他上官豪怎么能保护他的雷霆军.......也要让他们所有人看看,背叛北溟的下场会怎么样......”
沐泽脸色严肃,郑重地大声应道:“是!殿下!”
看着沐泽离去的背影,上官凌眼睛里盛满沉痛之色,他低声道:“早知如此,我就不该对他太过仁慈......我就该听父皇的话......”
上官凌突然连续在墙上握拳击打,顿时手上都是血,多日以来沉积在心里的话,终于说了出来,“我来之前,父皇对我说,本是同根生,能给机会便给他们机会,若他们执意背叛到底,那么,便不必再留情面,是我,都是我,是我太过仁慈,我想着只要让他们知道北溟还会接纳他们,他们也一定会感受到,或许就会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