惘,随即淡淡笑道:“原来是刘姑娘,此刻第一句话,竟然是在意这个……倒真是让人意外……看来那些传言都是真的,听闻刘姑娘自小便倾慕于上官豪,就连他谋.逆出北溟你也一同跟随,当真是情深似海……让人佩服……咳咳咳……”还没说完,顼妍衣便咳嗽不止,脸色瞬间比刚才又白了几分……
刘婷雪不以为意,淡淡地笑了笑,道:“不错,你听到的都不错,我自小便倾慕于他,可是他心里眼里自始自终都不曾有我……从前是采薇,如今……是你……一个虽然早已死去,却永远在他心里,不会忘记……一个几经辗转,最后仍然来到这里,他百般讨好,用唯一的柔情想要感化于你……他对你更加情真意切,你难道就不曾感动?”
刘婷雪自嘲地笑了笑,说起这番话来,语气如常,竟然像是在说别人的经历一样,她又仔细看着顼妍衣,不想错过她脸上任何细枝末节的表情。
顼妍衣轻笑道:“情之一事,最忌讳勉强,我心中自有我挂念之人,却从来都不会是他,纵使刻深陷囹圄,哪怕死去,亦不会更改分毫。”
刘婷雪笑道:“上官哥哥对你似乎早已情根深种,自从采薇离开后,这么多年,他似乎从未对哪个人像对你这样上心和在意…..却换来你如此嫌弃,我都要忍不住我的上官哥哥他对你的这一片深情了呢。”
她袅娜淡然,手上似乎有什么,立刻紧张地看着手上,那十指纤纤,却留着较长的指甲,染着如鲜血一样的红色蔻丹,妖娆妩媚,与她身上的红衣交相呼应,更衬的她一脸的莹白如玉……她坐在顼妍衣榻前不远处的凳子上,一脸的娇媚。
顼妍衣看着她,轻声道:“你今天突然来看我,恐怕并不是如此大度到来为心爱之人当说客的吧?有什么事不妨开门见山……”
刘婷雪笑道:“怪不得上官哥哥如此中意于你,你倒还真有采薇的睿智和爽朗疏阔之气势……不错,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