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士瓦才回过神,听到上官天丽如此说,心神又是一个恍惚,看来顼承煌真的死了,虽然不是死在自己手里,但是也算了了父亲心中的一大遗憾。
“公主所言极是,奴才刚才失礼了......”
天丽道:“看你的神情,似乎对顼将军的死感觉悲痛难挡,没想到你倒让我很是意外,希望你以后,要不忘初心,也做一个像顼将军那样的大英雄。”说完,她伸手拍了拍阿士瓦的肩膀,让阿士瓦微微愣住,又直直地看着天丽。
天丽看到他的眼神,有些不自然,立即收回手,说道:“也罢,没什么事,你便退下吧,我先走了。”
说完就离开了,徒留阿士瓦一个人站在那里,久久回味着,不知道如今是梦一样的大仇已报,还是回味刚才那个人身上留下来的方向,激荡辗转,在心里,挥之不去。
最近一段日子,一切事情走向都趋于明朗,越城占据上风,但是上官凌等人仍然不敢大意。
不过也正因此,阿士瓦自顾不暇,欧阳勰的身子也比以往好了许多,已经很久没有被阿士瓦发功控制,再加上顼妍衣每天定时定刻地送来参汤,他的身子几乎已经无碍。
他整个人的心情也好了许多,心中思忖着,如今顼妍衣可以留在身边,不必再被阿士瓦所困扰。
白日里顼妍衣一直守在一旁,两个人时不时目光相对,欧阳勰一直和上官凌等人商议战事,也没有机会说上一会话,到了夜里,他处理完事情,便去了顼妍衣的住所,却看到她的房间已经漆黑一片,许是已经睡了,他徘徊在院中,过了一会儿,正要转身离开,忽然有微光泛起,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萤火虫,数只萤火点点,竟然院子里发着朦胧的微光,
这时,响起了悠扬的笛声,曲调舒缓曼妙,应该是穆尔丹在附近吹笛,他正想要顺着笛声走去,周身微风乍起,倏忽,一人白色纱衣,踏着笛音袅娜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