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着花叶,只是到底不如旺季来的赏心悦目,看起来竟有一种衰败颓唐之感,顼妍衣自然知道这里,她素爱莲花,时常来看望父亲,便会在这里驻足很久......
“一段往事?看你的年纪应该已经不小,你看到莲花想起的往事,恐怕是与女人有关吧,从你话中之意,似乎这个人也与缝制这个荷包的人并不是同一个,是不是?”穆尔丹上前几步,来到刘起身前,轻声问道。
刘起心焦如麻,他刚刚不过是随口说自己在这里寻找遗落的荷包,这自然是想要蒙混的借口,却被对方上了心,而问自己的居然是来自厥越的穆尔丹......
“回殿下,奴才......那不过是,......那不过是奴才年轻时候的一段风月往事罢了......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人和事,奴才当时只是看到这花.....这花很美,就有些感慨而已,现在才想起来,原来是顼将军所在,被奴才给打扰了,真是不应该,真是不应该......几位奴才请赎罪......”
刘起没有抬头,眼前是穆尔丹的双脚,他就站在自己的面前,距离很近,他似乎可以感觉到对方的灼热的视线,似乎凝固在自己的身上一般......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对方不认识自己,可是却让他浑身不自在......
也不知道过了很久,刘起几乎吓的汗水滴到了地上,都可以听到声响,在他马上就要支撑不住的时候,对方终于开了口,
“算了......你下去吧......这里是顼将军所在,你还是不要在这,以免打扰他休息......”穆尔丹看似平静,却在心里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说完后,便移目他处,不再看刘起,随手一挥......
刘起立刻连滚带爬地站起身,急忙擦了擦额上的汗,向顼妍衣和欧阳勰行了礼,也不再找荷包,头也不回地跑掉了......
欧阳勰笑道:“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