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岂不是要折煞了奴才,奴才就先退下,以免打扰二位主子的雅兴......”
“你的脸色有点苍白,没什么事吧?”
邓坤低头,急道:“劳烦殿下挂心,奴才没事,奴才就......”
“那就好,那么就留下来,咱们一起放纸鸢,我到北溟以来,看过很多次别人放这个,心里一直也想玩上一玩,难得今天看到有能放的如此高的人,不妨一起......”
天丽也笑道:“嗯,一起吧。”
邓坤没法只得应允,于是,两个男人一个女子在这宽阔的后院,竟然开始放起了一个纸鸢......
天丽起初拿着线头,将纸鸢慢慢放飞上了天,便仰首一路紧随纸鸢的方向,穆尔丹则一只手勾住线,跟着上官天丽放线的速度缓缓释放,两个人都很专注地看着天空,邓坤站在一旁指挥着天丽......
不知道是指挥的到位还是放线的人掌握了技巧,亦或是风力刚刚好,纸鸢越飞越高,比刚刚放的蝴蝶纸鸢更加高,一时间,天丽聚精会神,仰望天空,神情专注......
穆尔丹突然看了一眼邓坤,邓坤眼睛一直悄悄注视着天丽,被他猝不及防地看过来,急忙转移了视线。
顼妍衣送完参汤出来,看到后院上空的纸鸢,一时有些恍惚,她揉着手腕走着路,一边看着天上的纸鸢出神,恍惚想起了儿时自己与清灵还有玉红莲几人在将军府里放纸鸢的情景,那天恰逢刘紫娇的生辰,父亲奉命出征,那天府里来了不少刘府的人,包括刘紫娇的哥哥刘起,来为刘紫娇庆祝生辰......
几个大人说说笑笑,在花园里赏花聊天,她们几个孩子就在草地上放纸鸢。
顼清若看到顼妍衣和两个小姐妹玩的喜笑颜开,自然是看不惯,当时与刘起一同前来的还有他的女儿刘婷雪,她带着刘婷雪还有几个其他唯她马首是瞻的小女孩,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