顼妍衣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轻声问道:“你身上的这个怪病,蓝起他们可有确切的定论?”
“哦,不过是不久前奔波导致余毒未清,你放心,你看,现在哪里有之前那么严重,不过慢慢休养就可以了......”
他看不到此刻,背后的顼妍衣神情充满了心疼和无奈......
顼妍衣道:“嗯......的确该好好补一补,你瞧你你现在都瘦了一大圈,这样,以后每天我都会为你熬一碗参汤,如何?”
欧阳勰笑了笑,“有下人去做这些就好,你何苦亲自动手?不若你回北溟,在府里为我亲自准备庆功宴,那样岂不是更加......”
“说了这么多,你还是要我离开?你觉得谁能阻止的了我?”
欧阳勰声音突然起来,说道:“那样不是更加有意义?难不成妍衣之前说相信我的话都是假的?”
“难道是你有什么事瞒着我?或者你不能再保护我?”
她看着他的背影,眼睛里似乎一下子进了沙,迷蒙一片,她心疼地难以呼吸,在他背后,她一眼看破他的坚定和无奈,这一刻,却又恼恨起他的固执......
欧阳勰听到她的话,微愣一下,随即轻声道:“你在,会让我分心,何况现在援军未到,对方又不是普通宵小之辈,太多的不可预知,我怎么能让你涉险?所以,乖,听我的话.......就算你不怕,你又怎能不担心顼将军?”
顼妍衣叹息一声,自始至终地盯着他,他似乎不敢回头,就一直背对自己,她轻笑道:“那么,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答应我留下来一段时间,每天为你熬参汤,等我给你养胖一些,到那时我就听你的......怎么样?”
欧阳勰愣了愣,没有想到她会提这样的要求,笑道:“你呀,岂不是让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