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低了嗓音,听起来与原来的声音竟然完全不同,竟然很像一个白面书生的声音。
刘婷雪看了看她,眼前的人穿的正是上官豪内侍的衣服,根据以往,她知道,上官豪向来思虑周全,而且对身边的下人要求一直非常严格,服侍自己的人要求必须懂得很多技能,因此竟也没有怀疑顼妍衣的话,反而喜出望外,立刻让那个丫鬟带他去看病......
顼妍衣顿时松了一口气,跟着人离开,身后再次传来刘婷雪焦急的声音,“你,去厨房把我先前炖好的参汤给我端来,一会要给公子喝的......”
穿过几个长廊,终于在一间房门前停下,那丫鬟推开门,“你快着点看,这人可是公子吩咐过的,一定不能让他有事......”
那丫鬟急忙催促,顼妍衣走到榻前,看到多日未见的父亲,此刻正一脸惨白地躺在上面,双眼紧闭,眉头紧蹙,身子轻微的颤抖,他似乎睡的十分不安稳,最让人害怕的是,他此刻的呼吸已经很微弱,看样子,他已经失去了活下去的斗志......
顼妍衣差点控制不住自己,一双手紧紧握住顼承煌的,他的手冰凉。
顼妍衣平复自己的心绪,压低声音,回头说道:“劳烦你去打来一盆清水,一些银针,还有一些包扎用的绷带,一碗米粥......”
那丫鬟立即去拿,屋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忍了一路的眼泪终于顷刻掉落,砸在顼承煌的手背上,他的右手手腕上有一个不大不小的伤口,大概是当时被挑断也没有及时做处理,一定流了很多血,却又没有想让他死,最后简单做了一些包扎,现在上面已经凝结成血块,看起来恐怖又让人心疼......
父亲当时一定很绝望......
身后传来开门的声音,顼妍衣立刻擦干眼泪,做出号脉的姿势,那丫鬟将东西悉数放到旁边,她便轻声道:“他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