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刘家大厦将倾,父亲曾跪在皇上门前两天两夜,只为了饶刘紫娇一命,那刘紫娇或许根本不知道自己能够活命,逃过一劫,刘起东窗事发当时就潜逃在外,其余人没有一人幸免,而她只是被送到感业寺了此残生,却不知道,这一切是父亲苦苦哀求的结果......
刘家罪大滔天,帮助上官豪谋逆,更暗中协助,企图扰乱北溟朝纲,每一桩罪名都足够他们死上好几回,而皇上迟迟不见顼承煌的原因,也是因为那刘紫娇恃宠而骄,竟然也参与其中,如此猖獗,自然不能再留祸患......
父亲没有和他们说半个字,已经给了刘紫娇最后的体面,也已经仁至义尽,如果不是前不久她去留芳宫里找上官天丽,若不是她告诉自己,也许她还不知道父亲做的这一切......
那刘紫娇无缘无故要见父亲,却没有提出见自己的女儿,父亲只身前往,对刘紫娇自始至终都充满信任,却没有想到,有一天会栽在自己苦苦为其求一线生机的女人手里......
思及于此,顼妍衣背好身上的包袱,回头与蜜儿和落儿作别。
顼妍衣步出顼府大门,刚拐了两个弯,之前一早安排好的马此刻正在树下低嘶,等候着主人的到来,她把包袱放到马背上,刚要上马,一截树枝从树上掉下来......
顼妍衣一抬头,看到陆冥正倚靠在树上,面目冷清,嘴里叼着一根草,
“我就猜你会沉不住气!”一声娇呼,是女声,从树后传来。
岳清灵施施然,双手抱臂走了出来,“要去那,也得算上我一个!”
顼妍衣微微一愣,不想他们二人竟然会在这里。
陆冥翻身下树,“顼姑娘,公子昨日派人传信让我过去,本来我是不赞同你去的,我想公子也不会同意,但是,我还是觉得你无论如何不会听劝......”
“所以,你不是来阻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