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凌也不服输,“你当初对妍衣做出那么混账的事情,如今这一句话就让你这么不爽了?自作自受!再说这些天我不在你府里陪你,你得多无聊,还有我要是不在你府里待那些天,你的那些事情岂不是一直要你一个人独自承受?你身上的伤我可是正在四处寻找神医来为你想办法,你现在居然倒打一耙,真是没良心......”
欧阳勰一直看着顼妍衣他们离开的方向,眼里闪过一丝懊恼。
“不过这件事说来奇怪,你说你身上的蛊和玉红莲有很大的关系,但是却一直没有探寻出什么蛛丝马迹,难道你还想要这么一直和她耗下去?耗出一个天荒地老来?”
欧阳勰道:“骆寻最近也研究出了这种蛊,他们在我身上种的是情蛊,不过不知道当时是怎么回事,竟然没有如预期那样爱上在我身上流血的那个人,最近他已经发现出了一些问题,大概是我之前曾经喝过给她熬的汤药,她上次中毒的时候,我喝过一些,那里面的药似乎可以抑制住这个蛊......”
那次顼妍衣中毒,找了几个大夫都说不认得那毒,他曾派陆冥去查过,在北溟从来没有出现的毒,因为一时毫无头绪,他便花了重金买来治疗百毒的冰山雪莲等稀有的药材......的确有了效果,因为那药太苦,她怕苦,不得已他曾自己亲口喂了几次,之后他才会乖乖地吃药......想到那些,他此刻的表情又冷上几分。
上官凌笑道:“那抑制过后呢?骆寻毕竟不是厥越的人,现在当务之急是要帮你解除身上的情蛊,之前给妍衣喝的药你最近不也是在喝吗?但是也不是办法,我现在已经派人去找蓝起,有人看到她曾出现过,她似乎一直在北溟,没有离开过,不过她行踪不定,要找到她还是需要一些时间......”
“嗯,不过我最近也的确有一些控制不住自己,这几日..你也已经领教过了吧。”他抬起手在眼前,眼神有一些晦涩,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