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泥污洗净。
她躺在客房的榻上,对面便是一扇窗,可以清楚地看到外面的景色,天水合一,美不胜收,似乎船漂了很远,岸上人放的花枝,此刻已经看不到,此刻船身似乎不像之前那样晃得厉害,她的身子置在软塌上,竟有一种被环抱在同心湖的错觉,眼皮渐渐打架,半眯之间朦胧安谧,而此刻门外,正站着一个人,一身玄衣,神情里泛着淡淡的忧伤,催动手掌向下,船身再次平稳。
顼妍衣忽感安定,一双眼彻底闭上,渐渐进入梦乡,外面那人,须臾片刻,负手离开了。
顼妍衣睁开眼睛,天色已迷蒙,岳清灵说船已靠岸,马上可以离开了。
出去的时候,果然见欧阳勰正与穆尔丹相谈甚欢,一旁的玉红莲时不时附和几句。
穆尔丹道:“感谢欧阳公子和玉姑娘的盛情款待,今日便先告辞。”说着就要离开。
欧阳勰笑道:“今日,意外与殿下遇到,也没有多做准备,还是有所怠慢,改日一定再邀殿下一聚,还望殿下届时一定要赏脸光临,有一些事,我还要请教一二。”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