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交给我!”陆冥随手将那两个男人摔到地上,两人落在一起,痛声不止。
“给我废了他们!”欧阳勰看到顼妍衣的衣领处,眉目微蹙,一双瞳眸杀机尽显。
“你们这是......”那两个男人还没说完话,被陆冥一拳一拳地打在地上,起身,又是一拳,一句完整的话都没有说出来。
“唔......好热啊......”顼妍衣浑然不觉周身的危险气息,在欧阳勰怀里妄自呓语。
陆冥打的手有些酸,心头一松,面目一沉,看向那两人,那两人早已经打的爹妈不认识,见对方停下来,紧张地看着他。
“啊!”声音沉闷无力,在荷塘便幽幽地响起,这两个人恐怕从此以后也不能再胡作非为了......
欧阳勰的目光始终注视着怀里的人,在这静夜之中,月光透过此刻头顶上的枝叶,投下了微微斑驳的光芒,照在顼妍衣此刻迷茫娇憨的醉颜上,他只觉得在这一瞬间,周围都迷离起来,那朵待开的荷花倏忽滑落地上,他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眼中微痛,无奈地抱着她。
“我的花,我的花......”顼妍衣忽然发现手里一空,睁开醉眼,挣扎地想要伸手找花。
脚上传来巨痛,她抬眼,也看不清眼前的人,随手胡了一把,想要挣脱下来。
“我不是说放我下来吗?”身子柔软无骨,重心不稳,肩膀却始终被人紧紧握住,不得挣脱。
暗夜无声,疾风忽来,岳清灵从远处疾步本来,大概是太过着急,她的轻功有些不稳,脸色惨白,刚走到附近,看到欧阳勰和陆冥,愣了一下,
看到树下躺着两个昏死过去的人,身下两摊血......
“这是......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我走了这一会儿就......还有,你......你们怎么在这里?”岳清灵低声询问,却看到欧阳勰冰冷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