络人心,以自己的名义,在城东和城西两侧广布施粥,这些日子可是大有成效,不少百姓对他大有改观,而且他素来花名广传,却也只是在感情方面,这些年来,他表面可是没有什么大的原则上的疏漏,在所有人前扮演的也不过是一个贪图美色的皇家后裔罢了,而这场善举,让百姓渐渐对他改观,也渐渐想起了他也曾是皇嗣......”
上官凌凝眉,道:“所以我来找你商量,咱们接下来可不能再坐以待毙了,而且父皇近来竟然接到许多提议重新启用上官豪的奏折。”
欧阳勰淡淡道:“上次船上那次,我就想搜集证据,而且他当天也在场,奈何过了这么久还是奈他不何,那个朱炳耀被关那么久,咬出来的人都是无关痛痒地角色,虽然都和刘家有关,却都不能动他分毫,而且那刘家在那之后拼命毁灭证据,让我们很是被动。”
一时间气氛有些沉重,两人沉默,不再说话。
“我记得城郊瘟疫期间,殿下曾亲力亲为,用最快的时间,控制了疫情,而这么多年,第一次有皇家人亲自做这种事,亲身赶赴疫区,与百姓共进退,我在坊间可是听到不少百姓对殿下赞不绝口,每个人心中都记着皇家的好,殿下就代表皇上,我想百姓总不会因为别人的一时善举而忘了如今好日子是谁的功劳,对方想用舆论来翻身,恐怕并不容易。”顼妍衣轻声说道,顺手为他二人斟满茶杯。
欧阳勰温柔地将顼妍衣额前的乱发别到耳后,宠溺一笑,上官凌身子一僵,瞬间微微一笑,看着顼妍衣道:“那妍衣可是有了什么主意?”
“我哪有什么主意,不过是站在百姓的角度罢了,相信殿下比我们更清楚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何况上官豪就算如何挣扎,他的身份再特殊,皇上从政以来,百姓吃饱穿暖,这些都在百姓心中,自有论断,我想,任谁来打破,第一个不同意的就是他们......”
上官凌点头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