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袖,露出胳膊,也露出上面有一个长长的十分醒目的疤痕。
看到顼清若依旧懵懂的眼神,那人也不再解释,拿起杯子,一饮而尽。
顼清若也不想浪费时间,看了看上官豪,柔声道:“上官哥哥,顼妍衣那丫头下个月就要嫁人了,你之前不好信誓旦旦地说有把握让她喜欢上你,为什么你现在什么都不做了?”
“你这丫头,我想要做的事,没有人可以强求我去做,而我想要的人,也没有人可以抢走......
一切就看我想或不想了,你现在来质问我,那么你不妨回去问一问你的舅舅,还有你的母亲,问问他们这么多年都做成了那几件事,这期间出的事倒是一大推,要不是之后有我善后,你觉得你舅舅他们还能高枕无忧享受这荣华富贵?”
顼清若被他说得有些挂不住,想着旁边有人,她瞄一眼那人,正一脸微笑的喝着杯子里的酒。
“上官哥哥,清若知道这些年,多亏有了你,不过你也不能否认我舅舅他们当年对你的救命之恩吧?当年在那样生死攸关的情况下,当今皇上虽然拗不过群臣的议论,但是作为根基还不稳的新君而言,留住你这个唯一有继承大统的血脉,实属冒险,就算他当着众人的面答应留你和你娘的命,之后那次偷梁换柱不也险些要了你的命吗?要不是我舅舅有先见之明,及早接回了你们,恐怕你也不会安然地坐在这里了吧......”
她在上官豪面前一向高高在上,从下到大,只不过这些年有所收敛,在刚刚听到上官豪似乎有意无意的警告后顼清若忍不住说出了这些大逆不道的话来......
上官豪挥了挥手,让所有人都退下。
大厅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他们三个人。
这么大的事情,他也没有让那个人离开,看啦这人是他的心腹无疑了。
上官豪看了看顼清若,笑了笑,“清若妹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