顼姸衣轻柔的声音再次响起,拉回自己的思绪,欧阳勰回过神,看着她……
“你……想起来了?”
“对不起,我竟然迟到了三年,让你……久等了……”
顼姸衣的声音颤抖着,对应这些日子,欧阳勰从父亲寿宴那天开始,那双幽深的眼一下子被翻转回荡的记忆覆盖,原来自己对他的那种熟悉感竟然由来已久,原来他们很早就认识……
那些在脑海里闪烁过无数次的记忆碎片拼接起来,变成对这个人完完整整地追溯……
只是……
心口突然痛到无以复加,她惨白着一张脸,零落成浮萍,瘫软下去……
“姸衣!”
他紧紧地抱住自己,冰冷的气息扑面而来,可是却让她那么熟悉,温暖着自己……
醒来时,脑袋更加昏沉,最近被这个心口痛折磨了很久。
四周浓重的药香扑鼻而来,门外欧阳勰和一个老者走了进来。
那老者见顼姸衣醒来,对一旁的欧阳勰笑道:“你看我说什么,不出半个时辰她就会醒来,她身上大部分的毒我已经在她昏迷的时候用银针给逼出来了,还有一些余毒也不容忽视,这药可要按时吃……”
欧阳勰转身,道:“我这就去看一下药熬的怎么样了。”
大夫满眼含着笑看他快步走出房间。
他看向顼姸衣,笑道:“你的夫君可真是紧张你紧张的不得了,昨天大半夜,抱着你像要疯了一般来敲我的门……”
顼姸衣心中一暖,又急忙说他们不是……夫妻。
过了一会儿,看到欧阳勰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药走了进来,她却开始向后退。
一双眼睛直直盯着他。
“你现在是欧承泽……还是欧阳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