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笑道:“我的宝贝,这个人那天骑马赢了你,扫了你的面子,这两天我可是心疼的紧呢,所以我来教训一下她。”
蓝起神情不屑,冷哼道:“哼,你真是无药可救,事到如今,还是不肯招认吗,你自己做下的那些龌龊事,还想着要瞒到何时?”
蓝起见对方紧盯自己,她也不打算再耗下去,神情严肃一转,道:“北溟的这场瘟疫,可是你的杰作?”
阿利塔眉头微蹙,心头一紧,眼睛向下看向顼妍衣,又抬头,没有接话。
蓝起继续道:“你真是丧心病狂,竟然将前些年第七部落首领女儿的香囊一直留着,她那次意外被患有顽疾的野兽咬伤导致传染重病,当年何其轰动,我厥越也因此损失惨重,你难道忘记你的亲人之前也是丧生在瘟疫之下的吗?现在你竟然将这种只有厥越近些年才出现的疫病传到北溟,而只是想着挑拨两国的关系,你难道疯了吗?”
阿利塔突然笑道:“你还是知道了,是这个小贱.人告诉你的?我这么做,还不都是为了你?从小到大,你们就都瞧不起我,我早已发誓,总有一天,我要凭我自己的本事,出人头地,我要让你彻底臣服于我......”
蓝起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冷笑道:“呵呵呵,出人头地?你就这样子做的?不惜出卖自己的族人,不惜挑起战乱?只是为了达成你自己的私欲?枉费我父罕对你的苦心栽培,你真是不配!”
阿利塔道:“那又如何,族人?那些人从小到大,可从没有把我当做族人,这么多年,我是怎么过来的,你应该知道吧。”
“可是这并不是你做下这种事的理由,你就不怕我父罕知道以后杀了你?”
阿利塔笑道:“那又怎样,今晚过后,恐怕他也要自身难保,遥想当年,第七部族的凄惨,啧啧啧,现在想来还是让人悲鸣,只有厥越才有的野兽,迄今为止,也只有厥越才发生过的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