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步轻移,来到顼妍衣身前停下,居高临下,语气却十分婉转:“快起来,这地上多凉。”说着抬手将顼妍衣扶起来。
顼妍衣此刻浑身柔软无力,却始终唇角微扬,自始至终都没有看向前方,耳中却喧嚣一片。
恍然记得那天夜里,他的霸道无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无力招架,却又无法责怪,她甚至可以深刻地体会和理解对方的歇斯底里,好像他只能用这个方式才能让自己宣泄无人可知的情绪。
她不知所谓,她头痛到无以复加,她在心底想要逃离那个人,因为,她突然发现,不知不觉,竟然从心底散发出一种力量,仿佛是一种本能,在拉扯着自己想要去靠近对方,她没来由的害怕起来,所以她只有躲避逃离。
一时间,自己的心神恍惚,就在这时,鼻间传来一股淡淡的清新的甘草气味,还伴着好闻的龙涎香,白衣衣袖轻轻拂过顼妍衣的脸颊,她身前一沉,自己被对方紧紧支撑住,耳边同时传来低沉的声音:“怎么弄得,这怎么流血了?”语气夹带着隐隐的担心。
上官凌眉头紧锁,眼睛紧紧地盯着顼妍衣,看她脸色苍白,他唇角紧抿。
蓝起公主神色惊异,道:“你这到底是怎么了?”
前方那些人突然安静下来。
顼妍衣微微偏头,果然,肩膀上传来一阵刺痛,刚刚阿利塔还是放不下心,临走时在自己的肩膀上狠狠地拍了一掌,幸亏自己及时闪躲,只是还是拍在了她的肩上。
想不到对方还是存心想要她的命,指间夹着小刀,拍在她身上,现在汩汩地流着血。
她今晚穿的衣服颜色很深,刚刚就已经感觉已开始流血,没有想到上官凌第一眼便注意到。
一瞬间,她强自支撑了很久的力气一下子溃不成军,瘫倒在上官凌的怀中。
她已经说不出话来,任由上官凌抱着自己,一身的狼狈,从欧阳勰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