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是什么,节操跟你的奖励比起来都是浮云”,厉少彬转过身脸往她腰间里埋,太香气宜人了。
阮恙笑笑,由着他去闹腻歪了,自己拿着本书慢慢的阅读着。
厉少彬躺在她身上,看了会儿电视,抬起头,“恙恙,要亲一下,你不亲,我就闹你了”。
阮恙看到精彩阶段,听他那么说,低头赏了他一个吻。
厉少彬偷乐了会儿,又依样画葫芦。
阮恙赏了几个吻后,被他吵得也有点烦了,“你去看电视或者打游戏还不行吗”?
“不想,想跟你这样腻在一起”,厉少彬笑嘻嘻的咧了咧嘴。
阮恙注视了他几秒,又亲了他口,娇软的说:“彬彬,你别吵我了”。
厉少彬心脏再次被争气的被电流激窜而过,虽然从小到大被家里人这么叫,可是从来没有从她的嘴唇里吐出来那么好听啊,好听的都让人骨头都快酥了。
“好,那我打游戏去了”,他难得听话了一回,老老实实的爬起来坐到前头去打游戏了,不过因为一直没集中,老是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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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一点阮恙准备上楼睡觉时,厉少彬早洗完了澡,一脸挂着讨好的凑过来,“恙恙,晚上天好冷,让我跟你一块睡好不好,我保证像上次在巴黎一样,不碰你”。
“你上次在巴黎没有碰我吗”,阮恙抱胸,当她眼瞎了吗,“再说房间里都要暖气吧”。
“我说的不是那种碰”,厉少彬嘟囔的解释,“在你没有做好准备前,我肯定不要你”。
阮恙看了他一会儿,也大约知道他就是有贼心没贼胆,毕竟大老远的开着车过来过夜大约也是想着这一刻,想了想,眼神还是软了几分,“算了,你进来吧,记得你自己说过的话”。
“嗯嗯”,厉少彬心花怒放,“对了,恙恙,我给你准备了睡衣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