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管樱了,再也不用想有一天她会和管樱为了一个男人撕破了脸皮。
她想笑,可却哭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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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不知道怎么回的观湖公馆,家里只有罗本在,以前每天这个时候会过来的王阿姨晚上也没来做饭菜了。
她收拾衣服、收拾鞋子,毫无章法的把东西全塞进去。
罗本好像意识到什么,“嗷嗷”的跟在她身边叫,乌黑的眼珠子急的要哭似得。
它没哭,长晴倒先哭了,抱着罗本哭的昏天暗地,“罗本…呜呜…以后我们可能再没机会见面了…你…乖乖听话点…别总惹宋楚楚…生气,不然他又不给你饭吃…”。
罗本“嗷嗷”叫的更加厉害。
……。
晚上八点多,宋楚颐疲倦的和死者的家属谈完回来,罗本飞快的跑过来咬了咬他裤脚,然后又往敞开的长晴房里跑。
从他角度望过去,正好可以看到一个大行李箱。
他怔了怔,换完鞋走过去。
卧室里,基本上她当初带来的东西都差不多收好了,房间恢复的和她当初刚来这边时差不多,粉嫩的床单和被子是他买的,北极熊也是他买的,她都没带。
宋楚颐恍惚了下,心里头竟蔓延出一丝空落的感觉。
长晴拿着一些牙刷、牙膏从浴室里出来,看到他站门口的身影时眼泪差点又飙出来,她使劲忍住,沙哑又迟缓的说:“我…我想着…反正都要离婚了…决定先搬走…这样对我们会好点”。
“搬回晏家去”?宋楚颐低声问。
“…不…不是”,长晴摇头,这时候搬回晏家,肯定会惊动晏磊,她现在还没做好心里准备,“我先去…我朋友家住一阵子…,我怕我爸暂时接受不了…”。
宋楚颐安静的注视了她会儿,点头,“这么晚了,明天再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