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好像有毒一样烙在了他的心里。

“苏离，你有过几个男人？”他突然开口问。

谁也不知道他说出这话到底有什么意思，也许就是好奇，或许是更想知道，这些男人都是什么男人，因为苏离越看就觉得，是个神秘有故事的女人。

仿佛，为情所困过。

苏离羽睫煽动了下，瞄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忘了，数不过来。”

“你——！”

“我，我怎么？”

苏离转过身，双手摊开，大衣敞着，靠在江边围栏上的她在夜风下显得潇洒不羁，她眨了眨眼睛，玩味的问。

唐夜吃瘪，转过身握着拳头，脸色有点复杂，却又不怎么甘心，继续又问，“无数个男人？你年纪也不大，没想到那么能玩，你几岁破的处？”

几岁破的处？

苏离眼眸闪烁了闪，语气半玩味半认真，“十六。”

“卧槽！”

唐夜显然错愕，不过紧接着低咒了声，“你他妈狠。”

苏离也不在意，这才轻轻哼笑一声，转过身，双手滑入兜里往回走。

她多大破的处。

十六岁。

的确是十六岁，她不是那种纯情的小丫头。

可是她经历过多少个男人？

无数？？

错了，她只有过一个。

只不过，唐夜没资格知道，也不会知道，自己十六岁就以女王的心态压倒了她床头的那抹白月光，心头的那颗，朱砂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