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只是个工具人。”张飞宏苦笑道。
“倒也不必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孟想终归是初出茅庐的新手,虽然短短一个月已经拿出了三首好歌,但之前猕猴桃带的江郎才尽节奏也未必没有道理。
想想看,从《七里香》到《骄傲的少年》再到《好想爱这个世界啊》,三首歌的水平是不是一首比一首下降?”
“嗯?”张飞宏终于打起精神:“你说的有道理啊,从孟想的创作轨迹来看,他明显遇到瓶颈了,我未必不能凭借资历和国民度战胜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