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这样多。”修长的腿挂上他的窄腰,悠悠的磨蹭着,灼华细细低吟,在他耳边道:“我还是更喜欢你不说话时候的声音。”
不说话如何有声音?徐悦楞了一下,转而低哑的笑起来。
幔帐翻浪,巫山云雨,清啼婉转。
徐悦自觉餍足不已,抚了抚她眼下的淡淡青色,“睡吧,我抱着你。”他的手轻拍着她的背脊,哄着儿子一样轻轻哼着童谣。
灼华窝在他胸前蹭了蹭,打了个哈欠,又是头晕着,面色微微发白,仿若在船上悠荡着,不过数息便睡着了。
祭红瓷的香炉里腾升着沉稳的青烟,伴着丝丝夜风,摇曳出一片柔婉的朦胧,香炉旁一直姿态妖娆的白梅静静伴着它。地龙烧的旺,烘的室内温暖,清泠的画像萦绕,人便如置身三月清风中一般,舒心适意。
三年来的不安、焦虑、痛苦,就在这样清冽又沉稳的香味里有了着落。
待她醒来时,已是天光大亮,柔亮的天光渐渐拂上琉璃碧瓦,流泻了如瀑布般的灿灿光芒,穿过微微开合的窗棂,撩过层层轻纱帷幔,掀起一室旖旎柔和。
灼华一抬眼,徐悦带笑的黑眸正深深瞧着她,柔婉的一笑,指腹划过他的眉眼,战场的艰苦让他憔悴了不少,好在眼底的那抹温润总是在的,独属于她的温柔,“怎不睡?”
“怕睡着了,你会不见。这么多年没有好好看过你,多看看,都补回来。”舌尖扫过他唇上的指尖,徐悦又去含她的耳垂,沉声道:“好听么?”
不似往昔的克制的粗喘,一声又一声夹杂露骨的情话全部送入她的耳中,
灼华脑中一轰,昨夜心绪激荡,对于他的忽然回来实在激动的厉害,自己竟也孟浪起来,贪欢一晌,什么话都说得出口,此时想来真是难为情的很,脸蛋滚烫的埋在他的胸膛不肯抬起来,徐悦戏谑的不停追问,她便哀哀的喊着头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