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想去,薛钟楼最终还是给余乔二老回信。
但他心知这一封信肯定会中途被魏重的人给拦截下来,只好写在信封上的内容含蓄一点,不被魏重那人所察觉出来什么。
“这边的边境营地被破坏的较为厉害,需要重建,孩儿得在这里帮忙,一时间定然是回不去的,不过娘说的话,孩儿自然会铭记于心,自然会远离风朝,娘不必继续担忧。”
写完,薛钟楼对着这一张宣纸发了一会儿的呆,便速速将这宣纸卷好,放进白鸽里头,直接对着外边的天空放飞了。
做完这一切,薛钟楼有些疲惫的捏了捏自己的眉骨,他对当下的局面感到一丝无奈,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一时间不知对当下的局面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吱嘎。”
房屋的门突然被推开,宁娇跨过门槛,慢慢走了进来,她环顾四周,入眼的便是一直坐在桌边揉着眉骨的薛钟楼。
见此,她眉眼之间透露出一丝的心疼,她款款走了过去,走到薛钟楼的身后,手举起来,放在薛钟楼的肩膀上,力度不重不轻的给他揉捏起来。
感受着那熟悉的温度,和较好的力度,薛钟楼渐渐放松下来了,他微微眯起双眼,感受宁娇给自己揉的肩膀,顿时觉得舒服极了。
但转念一想,薛钟楼想到了方才那一件事,立马伸出手,抓住自己一边肩膀上宁娇的手,后者被他这么一抓,也不恼,只是有些不解。
她转身站在薛钟楼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薛钟楼,随即微微俯身,双手环抱住薛钟楼的脖子,与他平视。
“怎么了?从方才起,你就一直愁眉苦脸的,是遇上了什么事情吗?”
薛钟楼心有些累,他直接将自己的脑袋放在宁娇的脖颈上,感受着她身上的温度和香气,闷声的将方才自己从信上看到的内容和自己心中的猜测告诉给宁娇听。
后者听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