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
宁娇没做停留,稍微说了几句话后转身离去了。光天化日之下不是说话的好机会,等她晚上见到薛钟楼,亲眼瞧过便知晓了。
在宁娇的等待下,子时终于来临。
她换上了一身轻便的衣服,蹑手蹑脚的走出了房间。
容赦已经在薛钟楼门口等着她了。
两人悄悄地进去,宁娇示意容赦去一旁的书塌休息。
薛钟楼正在床上安安静静的躺着,脸上不见血色,看的宁娇好生心疼。
她气的想骂他,骂他不知死活,又担心他担心的要命。这些情感揉杂到一起,不由得红了眼眶。
往日精神旺盛活生生的一个贵公子,现在变成了一个弱书生。
再仔细看,他的嘴唇已经裂开了。
“水…我要喝水…”
宁娇赶忙起身,从桌子旁倒了一杯温水,扶着薛钟楼喝下。
薛钟楼只觉得有甘泉划过,他的喉咙终于舒服很多。
他睁开惺忪的睡眼,眼前出现了一人,这人好生熟悉啊。
这脸,这眉,这鼻,分明是他的妻子,宁娇!
要说宁娇看到薛钟楼睁眼也是吓了一跳,怎么办!怎么办!
却只见他似半梦半醒,又说了句。
“我是眼花了吧?宁娇怎么会在这里呢?一定是我看错了。”
薛钟楼摇了摇头,想让自己清醒下。
可是脑袋越来越沉,等他再抬头,宁娇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在床榻旁拿着杯子的人变成了容赦。
“容赦?!”
“是,主子是我。您想必是思念夫人过度了,照顾您的是我。”
薛钟楼失望的闭上了眼,对啊,是他和陈千城瞒着她的,她又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但他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容赦是不会这样喂他喝水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