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千城正准备开门,未料身后突然有声音响起,回头一看,发现宁娇不知道什么时候坐了起来,一双黑黝黝的眼睛紧紧的盯着陈千城。
第一次早晨睡起来的时候房间里面还有人,陈千城尴尬的松开手,道:“时候不早了,是时候出发了。”
“这个时候出发?这不是还早吗?”宁娇眯着眼睛从窗外看去,天也才是刚蒙蒙亮,太阳还没有出来,雾气也没有来得及散去,这个时候出去,露水这么重,怕是不利于队伍行进吧。
陈千城知道宁娇没有这一方面的经验,耐着性子解释道:“我队伍里的人都是多年行军打仗养成的习惯,这个时候出发是最好的时间,也只有在这个时候出去,才能不至于耽误行程。”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一向通情达理识大体的宁娇这一次不知道怎么的,出奇的固执,说什么也不愿意让陈千城这个时候出发。
陈千城只当是宁娇性懒,想要赖床,继续道:“今日来的不止是你我二人,若只是你我二人,什么时候出发都可以,但我带了队伍,需做个表率,不可能由着你一人的性子胡来。”
见陈千城板着脸,无奈之下,宁娇只能解释道:“薛钟楼身上的伤还没有好,能不能在此地多耽误些时日,等他伤好一些我们再出发?薛钟楼身上的事情实在是比较严重,受不起这样的连路颠簸。”
她昨日看着薛钟楼行走,每一步都走的不连贯,由此可见他还是在硬撑着。
陈千城紧紧地皱着眉头,似乎是在考虑宁娇这句话的可行性,宁娇有宁娇的顾虑,他也有他的顾虑。
见陈千城微微有些动摇,宁娇继续趁热打铁道:“不过就是多耽误这几日时间,不要紧,但若是因此而让薛钟楼的伤势加重了,可不是说说玩儿的。”
陈千城的手紧紧的握着剑柄,在思考事情是否真的和宁娇所说的一样。
见陈千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