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身的小匕首。”
“大少奶奶要那些做什么?”毕竟在薛家,后院女人是极其忌讳刀剑之类的东西。
“防身。”宁娇有点不耐烦的解释。
“防身?”晴棉一听,惊呼一声,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的问,“难道,之前的那个黑衣人——”
但是晴棉被迷晕了,没能及时的帮到宁娇,所以她到现在对这件事还是耿耿于怀。
“让你去你快去。”宁娇扭着脖子站起身,打算再去屋子中睡一觉,“早饭我就不吃了,中饭再喊我,累死了,我要好好睡一觉。”
“要不要准备洗澡水啊?”
晴棉一边问着一边打开内屋的帘子,宁娇却早就已经睡熟了。
“看来昨晚大少奶奶还真的累着了。”晴棉一边偷偷的笑,连忙跑出去找自己熟悉的侍卫讨要匕首。
可是在回去的路上,晴棉却正好碰见了薛钟楼。
“记得喊宁娇吃早饭,吃了早饭,我们就要离开了。”薛钟楼吩咐晴棉。又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一小瓶金疮药,“我记得夫人的手腕好像划伤了,你记得回去帮她抹一下。”
晴棉暗地里掂着手中的金疮药,心中窃喜。
看来大少奶奶在少爷心中的地位还挺高的嘛,就连一个小小的伤痕都记下了。
晴棉怀中揣着金疮药和小匕首,心中美滋滋的回到了屋子,唤醒了熟睡的宁娇。
“晴棉你能不能不要烦我。”宁娇甚至是和衣而睡,外衫都没脱就睡得死死的。
“大少奶奶,少爷说了,今早吃了饭就要回去。”
没办法,宁娇只好打着哈欠,认命的起床,简单的擦了一把脸。
“对了,我让你要的匕首呢?”宁娇正擦着脸,问着在自己的身后整理头钗的晴棉。
“哦,对。”晴棉从怀中一摸,摸出一瓶金疮药和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