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变得坚定,既像是在对杨澜说,亦像在自言自语,“总有一天,他会。”
“那可难说,”想到流火被逼婚,杨澜就莫名有些激动,还迫不及待想看那场面,“人家说了,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就算为他死,他也丁点儿不会动心。”
萧冷秋嘲讽道:“那是对你,对我可不一定。”
厉害的女人自信心都这么爆棚的吗?杨澜默默翻了个白眼,实在想不通,为何堂堂暗阁阁主,会喜欢上一个厚脸皮的下属,且这下属还比她小这么多,莫非只是看上他那张脸?
接下来数日里,杨澜都在萧冷秋的院子里做端茶倒水之类的活儿,再没回过小幺那边。
虽说做的都是些轻松的差事,但杨澜总觉得心累,主要是每次跟流火对话,都得以吵架的方式,话中传话,且还得时刻防着萧冷秋,担心她什么时候不高兴了,就一掌拍死她。
这天傍晚,杨澜如常去厨房拿了晚膳来,先给萧冷秋摆上,准备去地室时,却听得她说:“今天不必下去了,叫流火上来,与我同坐着吃吧。”
她要让流火上来?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杨澜怀着疑惑,到地室叫流火。
两人一边走,一边用吵架声转移视线,时不时小声进行两句对话。
“你说她为什么突然要把你叫上去?会不会有什么阴谋?”
“她对付你我还需要用阴谋吗?多半是……”流火并没往下说,一来快到房间了,二来也不好对着杨澜说,他觉得萧冷秋只是单纯想多跟他相处,如果说了,换来的肯定是一声嘲笑。
回到房间,杨澜低眉顺眼走过去:“阁主,人请来了,你们慢用,我就可以先退了吧?”
“退什么?”萧冷秋瞥过去,眼角带着些许得意的笑,“倒酒。”
杨澜无语:“你们有手有脚的,不会自己倒吗?”
这个举动,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