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一群人,惊恐的问:“你们……你们是来干什么的?”
宋昕书坐在大堂中央的椅子上,气定神闲的说:“叫你们掌柜的来一下。”
伙计没见过这种阵仗,一路小跑着去叫了掌柜的,宋昕书则把怀里的那封信拿出来放在了桌子上。
掌柜的来了之后,宋昕书看了他一眼,说:“看看这封信吧。”
掌柜的拿起来看了一眼,神色变了几变,苍白着脸色把信放在桌子上,叫店里的伙计把客人都请了出去,然后让所有伙计都到后院去,只留下他一个人在这里。
宋昕书看着桌子上那封带血的信,这些都是郑天一安排的,他说用这封信要挟茶庄的老板,逼他举家离开金陵城,然后这间茶庄就是送给宋昕书的礼物。
茶庄掌柜的声音有些微微发抖:“你想要什么?”
“我先问你,那个孩子去哪儿了?”
茶庄掌柜也看着宋昕书,眼神并没有躲闪,说:“我不知道,这些我都不知道,可是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我想要你的命,这个也可以给我么?”宋昕书突然提高了声调。
茶庄掌柜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坐在对面的明明是一个弱女子,可是给人的感觉却如此强势。
虽然茶庄掌柜早已经预料到今天的结果,但也不是不惜命的人,语调瞬间软了下来,颤颤巍巍的说:“宋掌柜,我也不是身不由己,您要我这店里的什么,还是这地皮,我都可以给你!”
“你说你是身不由己,如出此言?”
茶庄掌柜突然跪了下来,给宋昕书磕了两个头说:“宋掌柜,求求您了,您放过我吧,就当我是一时糊涂!”
宋昕书知道从他的嘴巴也问不出来什么,能做出这些事情来,就是铁了心的不怕被发现。
“我要你这茶庄的地契,之后你举家搬离金陵城,从此后都不准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