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楼顶之后,在十层的1027房间,搬进些残留下来的金属制桌椅,堆在门口附近,筑成一个只能容一个人进来的简易障碍物。从这儿阻击杰克逊公司非常有利。
片山把一个垫子铺在混凝土上做床,又在皮夹克里套上防弹背心,约有两公斤重。这种防弹背心是用三十二枚交织成十字型的特殊纤维装在尼龙套子里制成的,能分散炮弹的冲击力。尼龙套子是白色的,片山用从休斯顿的汽车旅馆里买来的化学染料把它染成不太显眼的橄榄绿色。
片山把从休斯顿买来的望远镜架子支在窗口附近。调好焦距,弓着腰坐在一把残破的椅子上,观察着杰克逊大楼的每一个窗口。相当于距二十五码远用肉眼观察,所以大楼外侧各房间里的家伙都能看清楚,照片上看到过的德布特和科沃地都不在那儿。
片山用个小汽油炉煮了咖啡,烧牛排,又吃了些腊肠,填饱了肚子,然后在1027房间的已烧毁的厕所里方便了一下,打开睡袋的拉链往里一钻,美美地睡了一个小时。
睡醒时外面已是薄暮,房间里一片漆黑。自然是没有电灯,对面杰克逊不动产公司灯火通明。片山在窗边一张桌子的残骸上面铺了块毛毯,左手拿一把来福枪——药室和弹仓里都没上子弹,然后歪着身子坐在椅子里,他瞄准杰克逊大楼里的人,一个一个地对准发空枪。
外面己是夜色笼罩,片山把脸和手都涂成褐色,穿上防弹背心,套上从旧衣店买来的颜色斑驳、皱皱巴巴的皮外套,再将步枪和弹着观测仪藏到天花板里,出了大楼。
约走过七个街区,进入一个叫做“阿米高”的大酒吧里,在这个演奏着拉丁音乐的店里,顾客好象都是些波多黎各人。片山在柜台边的凳子上落了坐,慢慢啜饮着一种用热水温过的甜酒。波多黎各人中见面熟的男人特别多,所以片山开始跟左右的男人们搭话。左侧的男人把酒吧侍者递过来的一杯甜酒一气喝下去,吐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