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几乎每天晚上都站在收款柜台边。虽然穿着高级的服装,但却显得颜色有点过时了,并且有点盛气凌人,总使人感到他们身上象是带着点贼味。
这俩人不是盯着别人收钱算帐,就是同时靠近客人,然后同时又不知跑到哪里去,过一会儿又出现在收账柜台前的栏杆边。
寺田瞅见他们时,小屋里陶炉的炭火烧得正旺,那两个贼徒正帮一位脱下外衣的男子换着衬衣的袖子,寺田记得这人就是刚才在客席上的一位客人,寺田注意到他俩在客人的手腕内侧注射什么东西之后,就将注射器扔进了炭火中……
“这个混蛋尽在装傻。”
两个贼徒中个子稍高一些的那个,名叫守山,他说着,又冲寺田握起了拳头。
“看见了吧?”
守山的伙伴叫横井,他也压着嗓子对寺田说道,还一边瞟着陶炉里注射器的玻璃受热,正开始熔化。
“我什么也没看见。即便看见了,我也说没看见。我要赶快干完老板吩咐的工作,要不然会挨主任训,请你们原谅。”
寺田低着头说。
“狗东西,我看你有些象奸细一样。”
守山拖着声调说,还打了寺田一耳光。
“我杀了你!”
这时那客入好象药劲上来了,两眼象走了神似地到处转,身体就象在水里游泳一样,一边晃荡着,还一边煽动着胳膊。
“是那样的吧……”
守山这下又来了劲,露出有点令人生畏的笑容。
“把他也扔进去烧了。”
他一边吓唬寺田,一边把寺田扳转过来,抓住了寺田的衣领。
“请住手,我真的什么也没看见……”寺田装着害怕似的说着。
“那么,你真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听见?我要你把这件事忘掉啰。”
守山对寺田说着,把寺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