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那样,太便宜海雨晴了。
她啊,就准备一点点的,慢慢儿的,跟海雨晴算账。每次呢,不收多,只收一部分的本金可利息。剩下的么……就继续利息滚利息。什么时候她玩腻了,什么时候才跟海雨晴算一笔总账。
不过以她对自己的了解和剖析,她是一个相当具有耐性的人呢。她喜欢的事情,好像很难腻味呢。
这么一想,海家大小姐也真是可怜。她本来就是个走阴险挂的人,现在可倒好,又从权五爷那儿得到了金牌令箭。
她这叫什么?
安宁认真的想了想,“我这算是脱了缰的野马么?”
“不。”权煜皇一口否定。
“那我这算是什么?得到了你的金牌令箭,可以让我在慈善夜宴上为所欲为。”安宁把脑袋斜靠在男人的肩膀上,饱满的唇没有意识的微微撅起,“我可是一点都没有打算手下留情的。不能说是闹个天昏地暗吧,至少我也得抖一抖权家主母的威风才行。”
“什么?”
权煜皇冷笑一声儿,轻蔑又猖狂。
“恶鬼出笼!”
“咯咯咯——”
听到权煜皇对自己的形容,安宁乐不可支,两只小手欢快的鼓着掌。
真好,真是好极了。
她就喜欢听权煜皇用各种各样阴暗残忍的词儿来形容她。
够一针见血。
“权煜皇,我怎么感觉只有你看穿了我的本质呢?”
她不与人结恶,不是因为她善良,而是因为她懒。她不与人争辩,不是因为她温和,而是因为她懒。对于别人的过分举动,她也只是一笑而过,纯粹是因为她懒。
表现出来的嘛,好像她是一个从不和人脸红耳赤争辩什么,又很随和的人。可实际上,她小肚鸡肠极了,又是个瑕疵必报的性子。再加上还有那么一点点的阴暗心理作祟。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