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出这黄皮子不是一般的棘手。
抬手压龙符贴在糊涂身上,白毛巨口在他体内吃阴啃邪,糊图身上的邪疮一会功夫就又下去了。
倒霉孩子快哭了,这么会儿功夫遭两次罪了,那幽怨的小眼神不停往林寿身上飘,那怨妇样子简直像极了在说:我为局座卖过命,以后户口本上没我名儿可不行。
林寿无视他,见那黄皮子又要张嘴,手里又把“肉盾”举在身前。
不想,那黄皮子却是在见到林寿使用压龙符后神色稍微有了一点波动,从垮着个小猫批脸的死鱼眼,变成稍微抬了抬眼皮的死鱼眼。
“拘神法?俗主醒了?”
黄皮子小声自言自语嘀咕了一句,只有它自己能听见,但似乎也就仅此而已。
“这是她的坟,让你给毁了。”
黄皮子一语出,像是要指责林寿,但有气无力的声音,又好像一个迟暮将死之人所讲,气若游丝,势微言轻,似乎如同大象脚底下拦路的蚂蚁,戏台上的丑角一样,让人觉得好像有点滑稽,但是……
林寿瞳孔猛地一缩,他这次连阴风都没感觉到,周围没有一点的风吹草动好像没有任何危险一样,但是,他却清晰的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百无禁忌之力,正如同沸锅里的水,在疯狂沸腾!
“在我身后躲好。”
林寿把糊图往身后一甩,这不是他能受得住的咒,瞬间就能要他小命。
林寿屏气凝神的看着眼前的虚空,左手压龙符,右手盐神符,全身百无禁忌之力运转到了极致。
嗡!阴风骤起!
林寿只感觉眼前一黑,无尽的阴邪与祸祟,世上所有至脏至晦之物,所有的脏玩意儿仿佛都在此刻汇聚在了一起,如同一座大山崩与林寿面前,轰压而下。
林寿面对如此疾风骤雨般袭来的脏污,眼神一凝,手中狠狠捏符,起!
无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