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天下神像震动,莫不是朱拂晓已经来到了长安城?”李秀宁坐在马车内沉思许久后忽然道了句,眼神中充满了灼灼之光。
一行人到了大内深宫,却见大内深宫气氛森严,莫名有一股肃杀之气在空气中流淌。
李世民与李建成全都身披铠甲,一个个站在李渊休息的养心殿前,眼神里露出一抹肃然。
遥遥见到李秀宁与孙思邈联袂而来,俱都是立即迎上前来:“见过孙道长。”
“数百年不见,孙道长风华依旧啊。”
“孙道长,您可是有些年不来长安讲道了。”
李世民与李建成纷纷上前搭话。
孙思邈闻言苦笑,不过他素来与李家的关系交好,此时倒也没有驳了二人的话语,而是道:“是有些日子不来长安城了,老道寿数将尽,又岂敢胡乱浪费?是以这些年常在深山老林中采药,思索长生之道。”
如今李唐成为是非之地,孙思邈可不愿意搀和进李世民与李建成的斗争,于是看向李秀宁:
“陛下在何处?”
“正在殿中与那旱魃之毒对抗。”李秀宁道:“道长请随我来。”
李秀宁引着孙思邈进入大殿中,一路径直来到了大殿内,却见大殿内灯火通明,一道道药香自殿中飘出,弥漫整个大殿。
李渊盘膝坐在床榻上,周身三丈气息灼灼,虚空散发着一股焦灼味道。
那气机灼灼犹若烈火,孙思邈脚步到了李渊三丈外,不由得戛然而止。
“家父的床榻是千年寒玉石打造,那帷幕是冰蚕丝织就。在其身后是冰块搭成的墙壁,挡住了熊熊火气,否则整个宫阙已经化作了灰烬。”李秀宁叹了一口气:
“就连我父亲身上的衣衫,也是那金缕衣,纯黄金织就。”
“似乎有点严重。”孙思邈上下打量着李渊,只见其周身毛发,皆已经被烧成了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