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宫女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娘娘你还真当你这宫中是铜墙铁壁吗,就宫中这些人,我可以全部杀掉。不过是与青儿姐姐换下职务,这点小事我还是做的了的。”
小宫女的声音压的很低,有些可怖,但是丽妃却不怕,小宫女到底想要什么现在不确定,但是能确定的是与她立场一致,丽妃静静得等着她的下文。
“不过是些下人,也不知娘娘畏手畏脚些什么。”
小宫女这样说就是等同于默认了,丞相派来的人接二连三得重病,都是身后这个小姑娘做的。
“那些人不会死吧。”丽妃想确认下。
“没想到娘娘还有这等善心。”睡前的发髻简单,只有简单挽起来就可以,此刻小宫女的手光滑如初。“不过是下了些药罢了。”
“善心到不至于,这深宫中那可怜的善良一文不值,主要是若是丞相的人除了问题我不好交代,你到底是谁?”丽妃盯着小宫女的手。这可是什么驻颜之术。
小宫女注意到丽妃的视线,摆了摆手“易容术罢了,娘娘不必惊讶。”说着用手挡住自己的下半张脸,“娘娘现在对我可有印象?”
丽妃迷惑得看着面前人,渐渐和记忆中的一个影像相重合,“你!是那天的黑衣人。”这与眉眼与那天蒙面的黑衣人一样,只是这身形不太一样,现在的样子过于瘦小。
“见丽妃娘娘那天做了些伪装。”小宫女放下手,“我叫白鸽。”
“白鸽。”丽妃重复了一遍,“我还以为你会派别人来。”
白鸽意味不明地说:“有些事需要自己了解。”
丽妃没有深究这话中的意义,语气迫切,“那现在你对我的境况有什么看法?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小宫女可以这么利落的处理掉丞相的眼线,那一定可以帮助她。
小宫女表明身份后也不客气,与丽妃同坐在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