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把红豆,她感到奇怪,悄悄问裴寂放红豆是干嘛的。
裴寂也悄声告诉她:“是为了防止箭矢投进去被弹出来。”
薛婳一想,顿时深感佩服。
两人这说悄悄话的模样,又落入了王天佑眼里,他愈发肯定了心里的猜测。
太子殿下看那赵遇的眼神,这两人要是没点什么,他把头拧下来当凳子坐!
不止王天佑,裴寂和薛婳相处的情形,也落入了一些有心人的眼里。
投壶的工具摆设好了,裴潜作为主人,便担任了主持者。
他先向在场身份最尊贵的裴寂请示:“三哥,你可要来玩玩?”
虽然嘴上这么问,但其实他心里并不希望裴寂参加,要是他参加了,那在场其他人都不用玩了,直接认输就好了。
投壶乃是由射礼演变而来,而裴寂的骑射弓马功夫,那自然不是在场这些纨绔能比的。
两边的差距,隔着一个次元壁呢。
裴寂虽然想为薛婳将音乐盒赢过来,但若是真的参与比试了,无异于欺负人,因此如裴潜所愿摇了摇头,“你们玩罢。”
裴潜以及一众纨绔俱都在心里松了口气。
裴寂不参加,但薛婳却是要上场玩玩的。
参与的人两两一组,上前在距离铜壶大概五六米的位置站定,各自的箭囊里都有八支箭,投完就没有了,以投中多者获胜。
薛婳和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子分到了一组,上场时男子朝她拱手作揖:“在下刘显,不知兄如何称呼?”
虽然两人是对手,但投壶既是游戏,同时也是一种礼仪,须得表现出礼貌才行,否则就失了气度。
刘显?听到这个名字,薛婳心里一动,杨莲(薛母继妹)的儿子,可不就叫这个名字么?年纪也对得上。
“在下赵遇,见过刘兄,敢问刘兄,可是刘侍郎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