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请罪,不敢明着相劝,只能拐着弯迂回劝解。
少年皇帝萧焱顿觉气闷,一口气冲出大殿。
他想出宫。
但他身穿锦衣华服,侍卫一眼认出他,自然不可能未经燕太后允许就能出宫。
而且……
此事还传到了燕太后耳中。
不出意外,燕太后将他叫到跟前,狠狠批评。
“本宫听闻,私下里陛下对崔爱卿多有怨言?你该明白,崔爱卿是你父皇特意请出来辅佐你的忠心老臣,无半点私心。
若非有崔爱卿在朝中坐镇,我们母子早就被人肆意欺辱。陛下口出恶言侮辱朝中老臣,此乃大错特错。本宫要罚你,你服不服?”
少年皇帝萧焱抿着唇,板着脸,表情略显倔强。
燕太后气急败坏,“你是不是不服气?你还没亲政,本宫就管不了你,你是不是成心想气死本宫?
你知不知道,为了维持住眼下稳定的局面,本宫操了多少心,花费了多少精力。多少个夜晚,本宫整夜整夜睡不着,焦虑得头发都白了,全都是为了你打算。
你倒好,不领情就算了,竟然还和本宫唱反调。
好啊,从今以后本官再也不管你,你自个折腾去,哪天将大魏江山折腾没了,本宫倒是要看看,你有何脸面去见列祖列宗?
届时,本宫一死了之,也能一了百了。再也不用为了你的事情操心焦虑。”
燕太后越说越激动,说到最后嚎啕大哭。
哭这些年的心酸,这些年的不易,这些年的处处艰辛。
偏偏亲儿子还不理解她,叫她如何不伤心。
少年皇帝萧焱见母后哭泣,顿生后悔之意,又深觉愧疚,眼眶跟着湿润。
“儿子错了!儿子真的知错了!母后原谅儿子这一次,儿子以后一定听母后的话,再也不说崔爱卿的坏话。母后说